谢青衣不由得为君晏黎解释道。

        容御收回视线,看向了廊下。

        “没个王妃样!”容御嫌弃,薄唇却是上扬的。

        起码肯定了一点,他的阿黎,心里多少都是有他的。

        试探也好,下药也好,愿意在他身上用心思,就是最好的。

        谢青衣倒是有点看不懂了。

        自家王爷这是生气啊还是不生气?

        “王爷,禁足解除了,我们也该去争取酒楼竞选了。”谢青衣想到这个,眉宇忧愁露出来:“我们的机会很小。”

        “现在最大的可能X会花落君尚书手上。”

        区区一个繁华地段的酒楼,倒不是什麽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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