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抹抹眼泪,哽咽说:“自从娘和灵芝出事之後,公爹和灵芝三叔,四处打听,去官府报官,又去山里寻找,志恒去山里打听消息的时候,摔断了腿。

        公公怕自己的医术不好,就把志恒送到县城治腿。那里药费贵,公公带着孩子去深山采药。为了采集铁皮石斛,从山壁上掉下来,家里卖了所有的地和粮食,也没保住X命。”

        赵老太身T微微颤抖,眼睛瞬间红了,不敢置信,“你······你公爹Si了?就这样Si了?”

        说完这话,赵老太终於受不住打击,晕了过去。

        赵灵芝赶紧上前,掐住老人家的人中,好一会儿,赵老太才悠悠转醒来。

        赵老太两眼无神,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的JiNg气神一样,有气无力,“志恒呢?玉启,玉炎呢?”

        云氏一边抹眼泪,一边说:“娘,您可要撑住啊!自从公爹去了之後,志恒就撑起了这个家。腿脚不便,就坐着抄书,才勉强度日。

        今日志恒借了族长家的牛车,今日去县城交抄好的书,还要买米。玉启和玉炎,一个十岁,一个八岁,能给志恒跑跑腿,免得累着志恒的伤腿。”

        能卖的都卖了,如果不是还有小叔子抄书,家里只能卖房子了。

        家里的这五间青砖瓦房,东西各四间厢房,大大的後院,宽敞的前院,在赵家村也是独一份。

        这栋房子是赵老头当年采到了一根三百年份的人蔘,卖了二百两银子,用了其中的一百二十两盖房子,剩下的八十两银子,买了十亩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