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的?”阮宓不可思议地问陈知壑。
“听来的。”陈知壑随意说道,因为大致上对的上,有些细节他记得不太清了。
“呵呵,叫什么名字?”阮宓懒得和陈知壑计较,问道。
“就叫《痴情司》吧。”
阮宓听了,点了点头,倒是颇为符合意境。随即撇了一下嘴,刚还说听来的,名字都是现取的,骗谁呢。
重新排练了一下,大家都很满意,辅导员就宣布散场了。
周日下午五点多。
404寝室四人都就到了学校的礼堂后台。
晚会6:30开始,需要提前做准备。
学院倒是安排得不错,节目组和演出人员都准备了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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