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把女生送回寝室,男生们才回。
到了宿舍,打开空调,众人连忙脱下外套,抖落衣服上残留的积雪。
陈知壑把衣服搭在椅子上,静静地坐着,没有说话。
心细的陈文终于发现了陈知壑的异常。
“陈哥,你怎么了?”陈文关切地问。
陈知壑一脸平静,淡淡的说了一句:“黄欢走了。”
“走了?”陈文一时也有些懵,没理解陈知壑的意思。
但是很快,他反应了过来。
走了,就是死了。
他看着陈知壑,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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