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被扣住了手腕,他定在原地,身体变得不能动弹,强悍的灵力涌入怀安的识海。

        好痛。

        从身体到魂魄,都似被灼烧的木炭烙印下专属的痕迹,强烈的束缚感传来,怀安有种身体不受自我操控的荒谬感。

        反之,由于他灵力低微的缘故,南澈全然未受影响。

        怀安逐渐站不住,他的额发被浸湿,痛感碾压着他的四肢,魂魄好似被沉重的锁链贯穿,他身体踉跄半跪下去,厚重的华服压着他单薄的身躯。

        南澈冷冷站着,他居高临下,没有搀扶的意思。

        珉风用前所未有的效率处理完王二娘的事情,匆匆忙忙赶回来观礼,他圆润的眼瞧着高台上的情形,不自觉焦急,“仙尊这是做什么?结契过程中若是双方修为差距过多,贸然施加如此之多的灵力过去,越安他会因为无法承受爆体而亡!”

        在这种情况下道侣契是无法成功结契的,同生共死自然也做不得数。

        台上穿着喜服的病弱青年眼球已经充了血。

        他在痛苦折磨中突然意识到南澈在做什么。

        这人在见他第一面就想杀了他,突然停手是因为出现了惊雷,这个世界里所谓的天道不允许南澈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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