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言玉挣扎着站起来,牧清寒鬼魅般闪到她后面,一剑割掉了她的头,“嘭”,身子僵硬倒地,再也没有起来。

        谢玄迟早就走了进去,不再管外面的事情。

        牧清寒将钟昊阳扶起来,“钟道友,看来要砍掉这怪物的头才行。”

        修真界讲究落叶归根,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人死起码要留下全尸,所以没人想到要砍下这东西的脑袋。

        钟昊阳谢过牧清寒。

        现在昆山派活着的还有两人了,人都是趋避利害的,前面钟昊阳对陈季辞各种看不起,虽然内心还有些情谊但也见不得多好,现在的他倒是主动牵起陈季辞,似乎是要相依为命了,陈季辞可没给他这种机会,甩开他的手,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

        牧清寒没有跟上谢玄迟,他对焚天没有兴趣,反而更想知道这庄言玉究竟是如何变成这样的。

        “钟道友,你可知这位小姐可曾吃了什么或是碰到了什么?”

        钟昊阳双拳难敌四手,也不敢跟谢玄迟抢东西,此刻也就没跟进去,反而和牧清寒一起查看地上的尸体。

        “并无,前面赵宇洋看着壁画似乎陷入幻境,随后触碰了墙壁就倒在地上,我们都以为他死了,谁知在炸石墙时他突然出现在身后,也是逮着人就咬。”

        “可惜张自沉为了救庄言玉,被赵宇洋扑倒了,沈梦把那个洞堵死,后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

        牧清寒思考片刻,用那把扇子掀起了庄言玉的衣衫,袖子遮住的狰狞伤口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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