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谕上前扶着岑夫人起身:“舅妈快起来,都是自家人,您是长辈我是晚辈,如何受得起。”

        岑夫人听着听着,鼻头便有些酸:“姑娘在京城过得可好?”

        两人坐下来说了一会儿话,颜谕问了问老夫人和二舅妈三舅妈的事情。

        岑夫人道:“姑娘不必担心,老夫人一切都好,身子骨很硬朗,来之前她还念叨着您和王爷,整日感激您和王爷垂怜照顾。去年老夫人在一个高僧手中求了一串开过光的佛珠,特意让我带来。”

        说着岑夫人让身边的丫鬟拿出了一个整块水玉雕刻的盒子,打开盒子之后,里面一串流光溢彩晶莹璀璨的一百零八颗佛珠。

        颜谕眼圈儿有些红了,双手接过戴在了自己的腕子上。

        岑夫人又道:“你两位舅妈也好,她们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姑娘,还托我问候一番。”

        次日郑太后才听说了颜谕和她大舅妈去庄子里养病的事情。

        郑皇后忿忿不平:“一个月没来请安了,她丈夫眼里没有我们两个,她眼里也没有我们!”

        自从萧嘉善被贬去看守皇陵之后,郑皇后便越发的刻薄,整个人消瘦了几分,乍看就像恶鬼一样。

        郑太后有点烦她,闭着眼睛没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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