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还可以抢救一下。”秦渝捂住耳朵。
‘死了都要爱’的伴奏与余远不唱死人不罢休的唱法过于硬核,强行被霸占耳膜的闻棠根本没听清。
她脸上茫然之情过重,秦渝凑近了些,唇离女人耳垂极近。
呼吸与热气打在敏-感的耳垂上,声音清醒的同时,是身体下意识反映出的面红耳赤。
秦渝将那句话复述完后也没回去,光不太亮,她没看清。
闻棠起初几次被凑近说话都会下意识退一些,但随着次数增多,她逐渐习惯。
常宁被吵的不行,余远一曲《死了都要爱》接《离歌》已经要了半条命,她直接抢了麦克风,强行换人。
“谁要唱。”她虚弱道,“半条命没了,我要缓缓。”
闻棠主动接了麦克风,微微弯腰点歌。
轻悦悠扬的前奏响起,常宁瞬间看向秦渝。
终于被放过耳朵的秦渝并没有意识到事情有什么不对劲,她开始慢条斯理吃果盘,注意到身边人在看自己后回看了回去,问:“怎么了?”
“……”常宁神色古怪道,“闻棠唱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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