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棠低下头,将她抱起来,就像几人来时那样,随意道:“指路吧。”
顶着‘qaq’表情的佩某心不甘情不愿地指了个方向,胸膛中终于充斥浩然正气的常宁也开始正儿八经想剧情,但奈何一路上全是不太美妙的记忆,脑子里除了害怕,什么都没有。
“也没遇见什么关键信息,”闻棠说,“不用着急。”
“……人比人气死人。”常宁羡慕地看着她,“您胆怎么练的啊?教教我呗。”
“多玩逃生2。”闻棠说,“或者多看恐怖实况。”
“不敢看啊。”常宁嘤嘤嘤道,“主播比游戏还吓人,一个两个叫的比背景音乐还大声,离谱的没边,到头来还不如我听恐怖音效壮胆来的快。”
“胆小也没什么,”闻棠依照指引转了个弯,灯似乎是声控的,自打她们离得还远些便已经亮了起来。光是黄的,虽比起白照明度差了些,但到底好过摸黑走路,“大家都胆小,不怕鬼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常宁又跟她嘤嘤嘤了一会,转头戳谢竹晚,张嘴宝贝长闭嘴宝贝短的开始与她撒娇耍赖求原谅,谢竹晚恼还要撒娇说自己很柔弱,柔弱着柔弱着还要表演一个当场晕厥给对方看。
真怕她晕的谢竹晚闭上嘴巴,尽管视线还有些悻悻,但她还是如常宁所愿的那样原谅了对方。追对象总是道阻且长,道阻且长,道阻且长。
闻棠听着听着后边两人响,终于到了目的地。
捧着那位不愿意进去,只是说:“我要去找我的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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