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别人屁股有个问题,要么是痔疮,要么是肛裂,但是秦果却不一样,是被亲姐给一刀子插伤,又被一脚踢伤,去看大夫,都难以启齿。
解决秦果,秦姣姣带着两个孩子往家走去。
身上的红烧肉卖的干干净净,连带着一点汤汁都不剩。
初春的天微微发热,她走进灶房,瞧着灶房剩下的面粉跟鸡蛋,问小丫:“吃油饼吗?”
“吃!”油饼,小丫抿了抿嘴唇。
咕噜一声,咽一下口水。
在她的记忆里还没吃过油饼哩。
白面擀成圆的,刷油盐跟茴香一样的东西,在锅里一烙,整个饼都是香喷喷的,如果有酱抹上一层,再裹上一棵葱,嚼起来咯吱咯吱的。
小丫只见秦果吃过,她只有闻味儿的份。
这会儿听见秦姣姣问话,肚子先她一步,咕噜咕噜的应承起来。
秦姣姣让多多带着小丫在院里玩,她往灶房走去,洗净手、揉面、做油酥、烙饼,再往饼子里灌上个鸡蛋,抓上一把青黄不接的小菜裹在饼子里,切开分给多多跟小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