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祈安笑了一声,心疼得揉了下付然的头,这时候这小孩怎么还能反过来调侃着安慰他,
“我哥的事我会解决,我家人不是都这样独断的,比如我姐,她就很期望自己的婚礼能看见你。”
“那也是因为她还不知道我家的事吧,”付然笑了一下,“但没什么,我记得她之前不还说我是她的菜么。”
宫祈安捏了捏付然后脖颈,付然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特别带劲,他特别喜欢,可今天第一次这么不愿意看这种笑。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但付然从来不伸手,小孩不该这么懂事,懂事的孩子都苦。
回家后宫祈安一直想让付然说点什么,可他这一晚情绪太正常了。
但正常本身就是不正常的,遇见这种事心里怎么可能不难受。
可是付然就好像真的很不在意,在好不容易只剩两个人的空间里一下就放松了下来,以至于宫祈安后来都忽然觉得,是不是不开心的事他就别再提了,之后解决好就行了。
新年后的几天付然基本就窝在宫祈安这,偶尔白天晚上出去见见朋友去趟医院,宫祈安则是白天晚上出去应酬,到了夜里他们再厮混。
像是发疯一样榨干身体,汗液蒸腾着体温,脑子空白得失去运转的能力,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
但初七一过宫祈安就飞回剧组了,虽然过年也胡吃海喝,但运动量多得倒是一点没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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