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永安厉喝,他气不打一处来,弟弟明明一直都很聪明,身上还有股很难得的活人感,但现在看起来也只是脑子里想的东西太少。
“宫永安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废话,”
宫祈安拿起刚才付然喝了一口的水灌了半瓶,“咱们观点不同的事我以后再跟你墨迹,现在我就说一件事,真的,换成谁你说点难听的我都能勉强理解一下你,但对着付然,”
“哥,你好意思吗?”
宫永安转过头,盯着宫祈安的眼睛没出声,那双眼白上的血丝有些明显,像是压不下去的火气撑痛了血管。
片刻后宫永安移开眼,
“忠言逆耳,做错了听着自然难听。”
“做错了?”
宫祈安闻言往后抓了把头发,他胳膊撑着膝盖双手抹了下脸,
“你,现在看不上付然的家庭了?但当初他爸出意外之后你们那群人可都没少捞啊!你二十岁怎么起家的?现在看见人孩子不道声谢你说我不像样子?他家庭怎么了?你当初想跟他爸敬个酒也得排队啊!”
“宫永安,”
宫祈安什么也不想再说了,他抬手拉开车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