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为什么没有成功,香,玉镯,人都齐了,怎么那梦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余安动了动发麻的手臂,带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我知道你醒了,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见过淮初。”

        余安睁开眼,身体有些发软,他看向前方。

        香已经燃尽熄灭,旁边放了一个碗,碗里面是白色透明火焰,中间飘着一张完整的黄色符纸。

        还没待他细看符纸上写的什么,下颚就被人用力捏住。

        “淮初是谁?”余安费力回答道。

        声音更哑了,好渴,想喝水。

        男人没有说话,像在判断余安有没有说谎。

        半晌,他松开了手,“一个男人,右手戴着一串黑色的珠串。”

        看到面前的人脸色由迷茫到明了,男人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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