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看着窗外的大红灯笼,听着院外的鞭炮礼乐,心里愈发难受,不是说他会解决吗?怎么还是娶了苏仁玉?
“小姐该喝药了。”春花端着药一进来看到眼前的余安一阵惊呼。
“哎呀,小姐您怎么哭了,大夫说了您要保持心情舒畅病才能早好,少爷的身体这几年越来越好,您也要照顾好自己,身体好了才能和少爷白头偕老呢。”
余安听后将药接了过来,一口闷下,脸上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周柏,药好苦,苦得我好想哭。
春花见状在手忙脚乱的给余安擦眼泪,而另一边,喜庆的庭院内周柏被一起喝酒的哥们推进了新房。
看着醉醺醺的周柏,苏仁玉同身边的下人使了眼色,他们立马离开并顺便带上了房门。
“怎么喝了这么多,喝酒伤身,下次还是别喝了。”苏仁玉作为一个受宠了十几年的小少爷,看着软乎,但劝人都是命令式的,语气生硬。
周柏不喜欢他的语气,皱着眉头。
眼前的苏仁玉一身大红的喜袍,明亮昳丽,让他一下子想起了身体不好但贴心的余安,他现在一定很伤心吧,是自己对不起他。
想到这他突然拨开苏仁玉要扶住他的手,清醒过来,异常冷静地说道:“抱歉苏少爷,我今晚不能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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