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耳墨斯,来的路上还顺利吗?”

        亲王的对面,黄铜鎏金丝绒餐椅上坐着一位头发稀疏像杂草般蓬乱、脸颊不规则凸起、鹰钩鼻的老人。

        赫耳墨斯凌晨抵达城堡,却不见疲惫,亲王对如此强健的身体素质心神向往。

        “很顺利,”他的嗓音嘶哑,幽滑似毒蛇游动,“一路上都有路灯。你知道的,这时候没有人敢动手。”

        主人又问:“图里什么时候来?”

        一个八字胡的老头回答:“萨尔瓦多和唐.克罗切一起,陪同陛下来。”

        亲王点头,只当没听见那不合法的称呼,接着问:“怎么没有见到玛莲娜和艾波洛妮亚?”

        这位名震西西里地下世界的老人笑起来,难听得像是猴子卡在通风管道里发出的尖叫:“斯科皮亚先生和我一辆车来的。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他举起杯子喝了口咖啡,唇上的胡须沾到了白色奶泡,明明是滑稽的画面,现场却无人敢笑。

        帕萨藤珀默不作声地吃着早餐,仔细看去,切割的香肠的动作轻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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