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波洛妮亚坐在驾驶座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你是警察,怎么可能杀我。”
维拉迪尔怔忪,结合罗马到巴勒莫的所见所闻,货船船长、码头鱼贩、卖报小童……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苦笑一声。
斯科皮亚先生热忱地将怅然若失的前上司迎进家门。
“不进去吗?”玛莲娜睡衣外罩着晨袍,头发松松挽起,在灰暗晨光里,一如既往的美,“我新学会了一种奶茶做法,是喀什米尔地区的粉色奶茶。”
艾波洛妮亚摇摇头。
“那回罗马?”
艾波洛妮亚望向遥远的天际线,东方白茫茫一片。看来今天是阴天。她说:“我想在巴勒莫附近转转,搭乘晚间的火车回去。”
西西里如今在他们的治理之下,没什么可不放心的。但不知怎么的,望着艾波洛尼亚温和的脸庞,玛莲娜心里发凉,问:“还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艾波洛妮亚微笑,“事情磕磕绊绊的顺利。你知道的,历来如此。”
玛莲娜没有说话了。
告别斯科皮亚夫妇,艾波没有直接回家,先去了西面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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