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再次吻她的肩膀。

        “不许亲。”艾波听到了父子俩的对话,瞪向镜子里男人的倒影,“你就是这么养孩子的?还是我的孩子?”

        话里的属格让男人低声一笑,放过她的肩膀,转而用左下?侧脸颊蹭她的脸:“楼下?有两间盥洗室,潘唐吉利夫人会领着?托尼洗脸刷牙。”

        水龙头哗啦啦流出?水,艾波把牙刷牙杯冲洗干净,搓着?毛巾没有被他?绕进去,任他?的气息包裹自己,放软语气:“我是说你对他?的态度,不像对儿子,倒像对下?属。”

        晨间那场水乳交融让迈克尔浑身上下?透着?舒坦,发自灵魂的餍足。他?慢着?性子解释:“我的父亲也这样养育我。供他?吃喝,教?导一些做人的道理,义务就尽到了。”

        艾波记忆里的父亲可?不是这样的。她的爸爸会在她说要?吃棒冰的时候,骑那辆凤凰自行车载着?她去城里吃纯手工做的冰淇淋;会吭哧吭哧打听志愿,写满满一本子的笔记,最后?却让她自己决定……

        “好吧,”她洗好脸,把毛巾挂回墙面?,转头看?向男人时,他?的嘴唇擦过她的眼睛,她闭了一下?眼。

        迈克尔顺势吻她的眼皮。

        “你觉得他?会接受我是他?妈妈吗?”艾波闭着?眼不确定地问,“我是说他?会不会生气?我又该怎么解释消失了这么多年的事?”

        她攀着?他?的脖颈,左手扶在他?胸口,仰脸由他?亲吻。他?滚烫的唇裹挟着?冷沉的气息,顺着?鼻梁细碎而下?,避开她张张合合的唇,小狗般热切又温存地舔着?她的嘴角。

        “放心,他?高兴还来不及。”语气和动作截然相反的冷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