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覃姨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一把揽过那姑娘的肩膀,用狄戎语笑着朝她说了几句,就把人给带走了,临走前还冲苏橙来了个放心,一切有我的眼神。
苏橙: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那姑娘在出门时还回头恶狠狠的瞪了苏橙一眼。
“金环。”额尔吉的声音有些哑,却莫名有些性感,听的苏橙耳朵痒痒的。
“怎么了?”她虽然就坐在旁边,但离躺着的额尔吉还是有些远。
他只能牵住她的手,其他的什么也不能做。
“刚才那个姑娘是我妹妹,我母亲还在的时候曾说过收她为义女的话,但是因为一些原因没成,你不要误会。”
苏橙什么都没问,他就主动解释一番。
“没有没有。”苏橙连连摆手,她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我想让你今晚陪着我,好不好。”额尔吉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刮擦着苏橙的手,他在用这种方式向她撒娇。
做人的第一要义,就是宁可委屈了别人,也不能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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