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迟凝着脸走至门口,那人不得进,他无法看见是何人?但直觉告诉他,来者不善。
“难道是之前想要对简晚不利的人?”若真是,那简晚就危险了。
容迟等了会儿,想等那人进来把人解决了,结果那人只砸门,似是想恐吓简晚。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不进来,他就无法对其下手。
这可如何是好?
砸门声音停止,容迟抬步上楼。
欲将简晚叫醒,结果后者睡得十分的沉,没有一点想要醒来的意思。
为怕那人去而复返对简晚不利,他一整夜就守在房间。
快天亮时,他再叫简晚,后者仍是没有醒来的征兆。
无奈,他只好写张纸条压在她床头,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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