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掉进幼虫窖,像面包屑掉进鱼塘中,所有幼虫都朝他们扑来。

        这些幼虫在浆液中可以自由呼吸游动,人在里面却不好活动,而且被他们大部分都掉进了浆液中央,想要穿过密密麻麻的幼虫回到地面有点困难。

        蓝虎伤得挺重,他刚刚从小台子上跳下来去杀虫母,完全是凭借一腔仇恨。

        虫母脑袋被刺开成两半的那一瞬,他瞪向出手的a,随即快速朝a冲去。

        杀一只虫母是他心底的执念,现在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却被人捷足先登,他这一刻甚至有了想把a的脑袋砸成几块的冲动。

        a站在虫母的肩膀上,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匕首,他瞟了眼冲来的蓝虎,不紧不慢道,“0112掉进了浆液里。”

        他的话令蓝虎被愤怒冲昏的脑子一个激灵,扭头望去,恰好看到江禾栽进浆液,幼虫呲着牙蜂拥冲向她。

        蓝虎恶狠狠地瞪了眼近在咫尺的a,最终扭头朝浆液中跳去。

        但他已经是强弩之末,跳进浆液里就失去了意识。

        江禾把手里鳞片当刀使用,在朦胧的浆液里,她看到了7039。

        他把一个犯人拽到眼前,挡住了幼虫的袭击,幼虫的利爪将犯人的脑袋撕掉。7039拽着犯人的身体当盾牌,逃离时不忘把犯人身上搜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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