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翻了个白眼,你真听我话,就待家里等我回来。
说了等于白说,她干脆不开口了。
南枝挂了电话,回头一看,整个包厢里的人都看向了她。
南枝淡定的把手机揣兜里:“都看着我干嘛?”
秦勤眼睛微眯,他跟她聊这么一会,可没见过她笑过,更别说笑的这么温柔,对对面的人似乎很是宠溺。
对,宠溺。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如此宠爱。
秦洛则是气愤不已,这死女人都有男人了,还出来相什么亲啊?
脚踏两条船?
三心二意,水性杨花、不要脸的女人!
秦洛恐怕都不知道,他现在骂的起劲,过后,就追的有多凶猛,自己反而成为了不要脸的狗皮膏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