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长睫低垂,望着男人的背影,开口道:“爸爸,我从来不怨你和妈妈。”

        这样的话题,无论是霍渊还是南枝,从一开始就避而不谈,当它从来不存在一样。

        这像根刺一样卡在他们父女之间,霍渊不愿提及,南枝也不想提这样沉重的话题。

        她站在走廊,告诉霍渊:“我是个幸福的姑娘,我有阿瑾,还有你们。”

        “有你和妈妈我很开心,以后,我跟阿瑾陪着你。”

        “妈妈一定会记得你的。”

        诺大的书房,空荡荡的屋子,男人趴在桌子上肩膀颤抖着,他克制的手指捏的泛白。

        霍渊这样的男人,做不出放声大哭。

        可心底积压了这么多年的心事,归了尘,落了底,总要宣泄,书房里时不时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泄漏的哭声。

        他女儿说不怨他。

        都说女儿是贴心的棉袄,霍渊心底冷了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一把年纪了,早已经坚不可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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