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来之后将早餐放下,问:“怎么了?体温还是不对?”
护士摇头:“不是,是詹小姐怕……”
睡了一夜,詹久久头发就跟鸡窝似的,两只眼睛眨巴着,噘嘴:“疼……”
霍展白哭笑不得,不就是打针吃药,到她这里怎么就这么困难了?
她浑身难受的慌,真的还是难受的慌,看到那针头就下意识的抗拒,她小时候总是生病发热每次都扎针,她本身血管就很细,医生老是找不到地方,总是会扎好多次,皮肤都被扎的青青紫紫的。
后来她看到针头都会怕。
霍展白耐心的抬手揉揉她的脑袋,压低声音:“乖,只是扎一下,不疼的,就跟蚂蚁盯了一下一样,只要你不可以去想,就行了。”
护士吃惊:“……”这是她认识的霍展白??她不是在做梦?
詹久久噘嘴不信,脑袋压的低低的问他:“霍展白,我就不能不扎针吗?”
看到她泫然欲泣的样子,显然是在跟自己撒娇?
詹久久的肌肤是白皙细腻的很,身材纤细,该有的有,该翘的翘,不管什么时候一双眼睛都是莹润的好似发亮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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