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销售看见老板,仿佛耗子见了猫,刚刚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消失殆尽,脸上还带着丝谄笑。
“老…老板!”
他眼珠子乱转,很快便想好说辞,遥遥地指着那排惨遭毒手的车,把锅往夏忆头上甩。
“老板,这个女的是个神经病,她把咱们家车都划了…”
他在打电话时被夏忆吓到了,生怕对方戳穿他,凡事都抢着说话,拼命地指责夏忆,生怕一个不留神,被自家老板知道真相。
对于他怎么对夏忆的,自己如何露出不屑,讥讽,鄙夷的态度,无视顾客需求的,他可是一个字都没提,显然,他也不敢提。
对于此人如此行径,夏忆眼皮都懒得抬,根本不去辩解,跟一个胡搅蛮缠的人去争辩,等同于把自己拉到对方的舒适区,无聊又浪费时间。
而且夏忆也没有辩解自证的必要,她想做什么事情就做了,还轮不到别人过来给她评理。
车店老板显然脑子还算正常,只要愿意想想,很快就会明白事情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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