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黑着脸拦住他动作:“别用你摸屁股的手摸我的大鸟!”
莱纳红着脸骂:“你不要脸!女孩子怎么可以说‘屁股’这种字眼!”
“凭什么不能?难道你没长屁股,还是你刚刚没摸你屁股?屁股屁股屁股,我偏要说,屁股屁股屁股!”
“你!”
莱纳丢下处理了一半的里可鸟,气呼呼跑开,故意留下烂摊子给姐姐。他倒要看看,满口屁股的女孩有本事处理鸟屁股吗!
他太小看茶茶了。有必要的话,她连他的屁股都能料理啰!茶茶抄起小刀,划开里可鸟的胸膛,掏出内脏,小心翼翼割去内胆和食道,把洗净的肠、胗肝、心脏放入木碗,倒入少许酒——这儿只有葡萄酒——和胡椒,揉捏均匀。
稍后,她以大木碗盛水倒入石锅,吹火烧亮。烧水的同时,她握刀切鸟肉为块状大小,剔出鸟屁股和鸟脖颈。尽管生活艰辛,她还是认为食用淋巴集中部位得不偿失。
丽丝走过来观察女儿进度,窃笑道:“茶茶,鸟的内脏是不可以吃的呀。”
茶茶正打算焯水去腥味,手中动作一顿,问:“为什么不能吃?”
“傻茶茶,动物的内脏是苦的,和肉一起煮,汤和肉也要变苦呢!”
“哦,那没事了。我已经割掉苦胆了。”
“苦胆?所以这又是你学到的新词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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