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二十二岁的青年神使坐立难安,索性放弃撰写祭文的工作,绕着案桌缓缓踱步。门外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本地的卫兵们压着一个小男孩走进来,为首的黄衣队长提着男孩的后颈衣领,黑着脸埋怨。
“尊敬的沙利斯神官,这是第几次了?您应该看好您的侍从,别让他乱窜!”
沙利斯也黑着脸。这群平民卫兵之所以敢对身为贵族与神官的他大呼小叫,无外乎他们得到了神殿长的默许,故意打压外派神官的气焰。
可他到底是贵血之后,皱起眉头的模样已经初具威严:“注意你的措辞,卫兵。我的侍从由我来管理,轮不到你插手。”
黄衣队长不情愿地放下男孩,半弯腰杆,不甘心地低头:“......抱歉,是我失礼了。”
沙利斯没有宽恕黄衣队长的意思。他朝男孩招招手,男孩连滚带爬躲到他白色裙袍的后头,天真无邪地做鬼脸。
“略略略~”
黄衣队长额头青筋爆起,含蓄地发怒:“抱歉,可是神官大人,这孩子已经多次闯入禁地、触犯禁忌,不能再留了!”
沙利斯冷哼道:“神殿长是我舅舅。六年前他特意将这个孩子交托于我,要我像待亲弟弟一样教育他、养育他。你是什么身份,轮得到你来管教舅舅嘱托我的孩子吗?”
黄衣队长暗暗啧舌,拂袖而去。
沙利斯也潇洒地挥动长长的袖子,阖上祭殿的大门。空荡荡的祭殿除了多一人外,别无变化,再度陷入静谧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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