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纳一脸无语,连忙甩手挣脱,抱怨姐姐的粗神经:“你还是老样子,姐姐。五年不见的弟弟特地来找你,你倒好,往人家手上乱涂乱画,还说一堆不明不白的东西......”

        茶茶窃笑:“这可是我作为姐姐的体贴之处。我的弟弟提前离开学校来找我,难道不是因为成绩太差被开除了?姐姐真是又担心又忧心,只能靠转移话题保护弟弟脆弱的自尊啦!”

        “你才成绩不好,你才被开除!”莱纳气得跳起来,马上想起自己不是十二岁了,脸红红站正。他清清嗓子,骄傲地说:“你弟弟我是过于优秀,提前毕业了!”

        茶茶配合地鼓掌,轻佻地祝贺:“恭喜你、恭喜你,恭喜我们的莱纳出息了!恭喜那个考试都不敢报名,好不容易被破格录取,五年以来无暇联系家人的十二岁弟弟终于长大了。”

        十七岁的少年这会儿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幼稚、多滑稽,别开脸低声请求:“哦,我不是故意不联系——哎——姐姐,你能不能别再鼓掌了,大家都在看呢!”

        茶茶敛去笑容,冷冷道:“都在看才好。我也想要大伙儿见识一下男人的本性:落魄时有家真好,发达时六亲不认。”

        莱纳急得跳脚:“我不是,我没有!我、我是没办法联系到你呀!你在国内到处跑,荆棘们都不能帮我送信。”

        茶茶逼近他,仰头质问:“那双胞胎呢?米娅和米特写信给你,你为什么不回信?可别和我说你不识字,我们在索拉那儿都学过。”

        莱纳把水果包裹换了只手,牵着姐姐往隐蔽的广场角落走。要说对双胞胎,他可算是费心费力,从小照顾米娅米特不说,他还从来都是有命必从,绝对遵守和双胞胎的约定,陪他们捣蛋、玩耍,替他们背锅、挨骂,就连右眼也是因他们牺牲。

        “我不是不理米娅米特,”莱纳着急地解释,“我刚入学那会儿,我们有正常来往。米娅米特写信给我,我开心得不得了,还请同学帮忙回信给他们。我也很关心双胞胎的,姐姐你是知道的。”

        茶茶不置可否,挑眉追问:“那为什么后来不联系了?米娅的眼泪都浸湿了信纸,哭着告诉我你不理她了。”

        莱纳不敢置信地反问:“我怎么可能不理她——等等,为什么米娅的信可以送到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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