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还想为自己和教授们争辩几句:“侯爵阁下,不是这样的,尊贵的侯爵阁下!我们听闻米特先生和米娅小姐曾经住在村庄中,以为他们更容易适应平民学生聚集的主楼——!”

        嘭!

        索拉的领主权杖无风自动,顺应主人的心意横空射出,划破静谧的夜,穿透仆从的衣领,将这个男人重重钉在门外走廊的石墙上。

        男仆从还未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便被骤然勒紧的领带夺取思考的余裕。他眼珠暴涨,死死卡主脖颈处,试图挣脱或解开收紧的衣领,双脚不自然地踢动,大腿小腿狠狠磕上凸起的石砖、石柱与石刻雕像,龌龊的血渐渐渗出裤腿。

        索拉紧接着权杖的离去而起身,同时挥动右手甩出外套,不偏不倚盖上呆然的双胞胎。米娅和米特瞬间反应过来,翻滚挣扎着扯动外套,一时被困于原地。

        纯正贵血的放逐者第一次在侍从们面前展露其高傲不容拒绝的一面,站到奄奄一息的男人面前,绽放满怀恶意的艳丽笑容,以气音传话:“哦呀?失礼失礼,可是在我看来,你可能更适应被钉在墙上呢。嗡嗡乱叫的虫子总是惹人心烦,对吧?”

        男侍从已经无法回答他的话。窒息感教他脑袋昏昏沉沉,眼睛愈发浑浊。索拉也没有指望他的回应——躲在拐角的另一人已经悄悄撤离,想必他会替侯爵传达不满之意。

        碀!

        宝石权杖受到主人的应召,借着魔法之力抽离石墙,发出沉重的声音。男侍从应声摔落在地,无意识地扒着咽喉剧烈咳嗽。

        他们前些日子还夸赞的侯爵却没有再看他一眼,视若无睹走回书房,反手合上两扇大门。宝石权杖被他夹在腋下,宝石闪耀辉芒,丝毫看不出差点夺走一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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