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纳第一次听到姐姐说起这样玄而又玄的话题,不禁发笑。
“预感?你有哪次预感准过吗,姐姐。”
黑塞收起他手里的空碗,也跟着笑。
“茶茶小姐,不信奉神明的话是不会有神谕降临的。你的预感只是自己吓唬自己,不如好好休息一下吧。再过几天,塔克斯帝国的使者就会抵达小岛,届时需要你出面的地方还多着呢。”
或许被黑皮肤的属下说服了,茶茶迟疑着迈开脚步,慢吞吞爬上楼梯。她可能真的有点儿感冒,步履又沉又重,踢踢踏踏好大一阵动静。
两个半大的青年人屏住呼吸,等到楼板之上再无声响,相互对视一眼,长长地叹气。
“抱歉,让你费心了。我姐姐这段时间总是不太安稳,睡不好吃不好的。”
黑塞摇摇头,把茶茶剩下的热汤泼出屋外。躲在屋檐下避雨的切尔舍猫好奇地上前,谨慎地舔舔地面,脑袋一点一点耷拉下来,竟是睡着了。
“雨草的安眠效果是有耐性的。我想恐怕用不了几次,你的姐姐就会习惯这种海藻的药性,很难催眠了。”
莱纳解下右眼眼罩,抖下一片湿润,低声呢喃。
“这也没办法。我总不能放她这样整夜整夜不睡。先不说这个了,你那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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