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班主任果老师,”周镇海介绍道。

        “哈哈,周晨,我们的大状元,”那个中年人笑着准备在周晨的肩上拍拍,周晨却朝这位右耳前方有颗痣的老师伸出手,“果老师好,”

        果桢愣了一下,马上握住周晨的手摇了摇,“你好,我叫果桢,果实的果,木贞桢,”

        周晨听了居然点了点头,“老师的名字大气!”

        果桢转头对周镇海夫妇说,“周晨果然不同反响,你们教出了一个好孩子,”

        周镇海马上责备周晨,“没大没小的,怎么轮得到你评论老师的名字?”

        “不妨的不妨的,”果桢笑着摆手,“好些人初听我的名字,都觉得女气,只有周晨说大气,我爸得知这事,一定会很高兴。”

        “这孩子以后就拜托果老师了,我们做父母的,本不好把教育孩子的事,全推给老师,但他身上的一些毛病,我们还就是灭不下来,以后还请果老师多多费心,”周镇海说。

        “周总您太客气,我看周晨这孩子到处都是优点,聪明努力,处事大方,再说,有些事,不就是我们这些被称作老师的该做的,”

        他笑呵呵的对周晨说,“明天上午来报道,记得把行李带过来,军训的这两周,统一在学校宿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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