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

        “我说,爷们,”

        那边哇呀哇呀的像跳大绳一样,依然打得很拼命很忘我很投入。

        “老板,”余小美叫住在叫周晨的老板,“这些,多少钱?”

        “你弟弟,这是怎么了?”

        “哦,这不刚开学,就发现交往了两年的女朋友,和自己最好的朋友走到了一起,”余小美信口胡诌。

        老板同情的看着那边像个疯子一样跟沙袋拼命的家伙,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爷们,实惨。

        “那拳套,就算我送的,”结了账,看着出拳速度已经慢下来的周晨,“让他试着吧,我出去抽根烟,不过你得看着点,别让他伤着自己。”

        伤着自己,那是不会的。

        就这样毫无章法的打了还不到10分钟,周晨就气喘吁吁的腰都直不起来。

        “你这究竟是怎么了?”余小美担心的掏出纸巾给他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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