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宪泰给他到了一杯水,“喝口水缓缓,”
“谢谢,我不喝,主任,这个同学,真的是越来越过份。”
要是周晨在和教室外的他对视以后,急忙赶到教室,那也就罢了,但周晨和他对视以后,依然旁若无人的在校门外打电话,这就真让他很生气。
你这样做,把我的威严置于何地?
涂宪泰还是给他倒了一杯水,“果老师,你想学校怎么样处理?”
“我是真觉得,他是越来越过份,在学校,居然都不上课,这一定要好好敲打敲打,”果桢说,“但具体怎么处理,当然得主任你拿主意,”
“要不这样,”涂宪泰说,“先给他记一过,”
果桢正想说,这记过,是不是严了点,涂宪泰又说,“周晨吧,确实问题挺多,这一年多,我看你也很辛苦,我看,干脆,给你去掉这个负担,想办法把他调到其它班,”
果桢愕然,这怎么话说的,我只是跟你诉诉苦而已,怎么就要把他调班了?
难道是苏玉琴做了你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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