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大家的成绩,何曾有过退步?
虽然最后的成绩,相对而言难免会有优劣,但在三中这样的大环境里,真没有几个人同学学习不积极,何况是我们。
“你怎么不说话,生气了吗?你也不要怪果老师,”肖嶶在向正主转述了果桢背后说的坏话以后,又帮果桢开脱起来,“我们今天,做得是有些过分,至少应该要事先请假的。”
“我哪里会生气,”周晨非常理解果桢的无奈,也很理解这些面临着各种考核的中年人,在压力之下,对各方面的完美和优秀,可能都近乎病态的追求,再说,只要是人,谁还没有个“没有最好,只有更好”的奢望?
“我只是又看到了我们的教育中缺失的一个环节,类似今天这样的事,原本应该由大人去宽慰,最后却不得不由我们这些同样是孩子的人承担起这样的责任,”
肖嶶那边有一会接不上话,这个,真的只能算是奢望吧,指望大人宽慰?大人压根就不允许我们现在谈恋爱的好不好。
他们这会多半只会说,“看,让你不听我的话。”
你还指望他们安慰因为早恋而失恋的你?
说真的,我都拿不准我会不会对我将来的孩子做到这一步……哎呀,怎么就想到孩子头上了。
“失恋看似平常,但也不排除有江洋这样经历的人,过后会性情大变,”
摊上江洋这样的遭遇,从而生出报复社会的心思,说真的,那完全能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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