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春节去舅舅家拜年,也终于不用老爸带着他去,老爸送他到市车站,海洲那边,舅舅开车到车站接他。

        2000年,他最后享受了一次舅舅开车接的待遇,然后他家的养殖生意,毁在那场台风中。

        舅妈第一次亲临东岙岛,第一时间拿回了本金,然后连饭都不吃,直接准备上船,周晨送到码头,看到在家里被人缠住的老爸赶上来,又塞给舅妈一个黑色塑料袋,舅妈推辞了一番,还是收下了,脸色也好看了些,临上船前,还摸着他的头,嘱咐他放假去找方辉玩。

        后来周晨知道,那袋子里,是3万块,权当作那年的分红。

        然后,就是他最后一次去舅舅家拜年,在车上接到舅舅电话,他有事不能来接他,花了比平时高一倍的价格打车到舅舅家,享受到了爸妈对已经放假在家十几天的儿子那样的待遇。

        就是不会像放假的头几天那样,高兴得很,什么都随着你,而是各种嫌弃,什么晚上不睡,早上不起啦,什么只知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要说不洗碗,连桌子都不收拾一下……

        舅妈是第一次当着他的面,这样数落表哥,而那天中午,舅舅又没能陪他吃饭。

        舅妈那天还说起了另外一件事,“那年新建的海鲜市场,找上门来让我们投一个铺子,10万足够付首付,但你舅舅说你们家缺钱,就把那10万投到了你们家,”

        “不说这几年,那里的铺子升值了多少,现在一间铺子的转让费,至少也得20万。”

        那天,周晨又是吃完中饭就走,因为舅妈告诉他,表哥不会在第二天随他去东海,“你表哥明天要和你舅舅一起,去几位老领导家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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