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高卢雄鸡,为什么一定要坐那个位子?难道坐那个位子吃起来更香?

        “咦,怎么了?”他看着有些不爽的余小美和卢小吉。

        “不理我们,”余小美说。

        周晨看了一眼,确实,不管是吧台后的那个服务员,还是那些端着餐盘的经过的服务员,确实都把他们当空气,而那些正在悠闲用餐的人,看起来对这样的事也是熟视无睹。

        我就担心这样事的,果然,这就碰上了,他才回头,还没开口,马克自觉的走过去,叽哩哇啦的用德语说了几句,吧台后的那张像古早年间百货大楼售货员的脸,马上和煦了起来。

        “周,后面花园里的位子可以吗?”马克问。

        这个时候坐外面,当然是可以的,至少比这屋里舒服。

        卢小吉还看着吧台前的那张桌子,那张桌子上,放着拿破仑的小像。

        想来拿破仑在1806年花18天打败普鲁士,从勃兰登堡门进入当时属于普鲁士首都的柏林后,偶尔会坐在这张桌子上喝喝小酒吃吃猪肘的。

        周晨推着他,“走吧,哪里有外面通透,”

        话说,后来小胡子花36天打下巴黎,经过凯旋门后,是不是也想找一家做蜗牛或者鹅肝的百年老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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