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出血?我还真没那个功能,“就凭我们两个的脸面,随便一家米其林餐厅,我们都不能包场。”
米其林餐厅的那个尿性,真的比那些奢侈品专卖店的尿性还大。
余小美觉得很有些没意思。
周晨的作品能卖这样的高价,她自然为他高兴,但也真心有些酸。
哪一个年轻人的心里,还没有过做点大事的想法?
当自己的想法只能是想法,还越来越淡化之后,身边的人不声不响就做成了大事,怎么可能木有一点酸?
“你怎么这么快就不太激动的样子?”她问道,“在国内摄影师里,你这也算是创了一个记录的,特别你起点就这么高,接下来的作品,自然也都便宜不了,”
周晨摇头,“这不一定的,何况,你看吧,这样的记录,很快就会被打破,”
他记得很清楚,到明年,郎静山老前辈的作品,就没有10万以下的,等到后年,也就是06年,那就更厉害了,王庆松的《跟我学》,在纽约苏富比,会拍出318400美元的高价。
“我们还承诺过,这组作品,另外只能再有一版,而且保证不会进入市场流通,”
余小美有些诧异的说,“听你这口气,你觉得这个价格还有些偏低?”
周晨不由得想起后来的“我就值8000万”言论,啧,跟那个比干什么,“至少将来升值的空间一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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