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还不错啊,”周晨故作惊异,“其它在秋天盛开的话,这个时候,早就零落成泥碾作尘了吧,”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崔若颖,听了周晨这话,一下沉默下来,她脑海里不由得冒出节目组的一个同事准备的一段话来,那同样来自鲁迅,“……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隔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是了,人类的悲欢并不想通通,对这个在15岁的年纪,就因为杰出的摄影水准而蜚声中外大把捞钱,爸妈的生意,也越做越好的少年来说,他怎么会理解我的难处?

        他只会站在岸上义正辞严的说,“哎,要自爱,不要想着走捷径,”全然不顾我在水里连一根稻草都抓不到。

        所以,是的,他多半也只觉得我吵闹吧。

        再说,我和他又是什么关系,原本就不应该跟他说这么许多的。

        她拿起一晚上都没碰过一下的酒杯,不防手被人抓住,“女孩子在外面,要少喝酒。”

        “呵呵,”她冷笑了几声,好多话,说总是容易的。

        对人说这样话的时候,你很爽吧。

        周晨笑着看着她,“有些事呢,比如花会谢,这是自然规律,谁也避免不了。”

        崔若颖真的是一点也不想听他那自以为是,但屁用没有的唠叨,手上用力,“你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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