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笑出声:“嗯,很听话。”

        接着他走到方回后面,往他的后脑勺瞄了一眼,确实秃了一块,很是滑稽。

        方回背后传来毫不掩饰的笑声,尴尬得脸红成了猪肝。

        “哎,没事没事,这才多大点事,就秃了这么一小块嘛。”秦阳拍着方回的肩膀宽慰他,“我们也有秃的时候啊。”

        方回撅着嘴,涨红着脸不说话,秦阳接着说:“我有次抓嫌疑人的时候,他反抗,就使劲薅我头发,好家伙,当时头皮血都给我扯出来,哎就这……耳朵这,不仅秃了,到现在都还有个疤。”

        方回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在头发下确实隐隐能看到一条疤痕,心里不由得对警察叔叔又敬畏了几分。

        “阳哥,面好了。”宁鹤澜从厨房端出一大碗面,里面加了黄豆酱和肉沫,还卧了两个荷包蛋。

        秦阳高兴地拉过凳子坐下:“哎,好香好香……哇,小澜,你煮面条手艺不错啊。”

        宁鹤澜也坐了下来:“阳哥,是有什么事吗?”

        “哦,就旁边的这个小区,死了个人,我们去现场看一眼。”秦阳大口大口地吸着面,看样子是真的饿坏了。

        宁鹤澜眸眼微动:“能问问是什么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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