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婢女偷偷拽了下祁盈的粉袖,她这才从正舞剑的陆潇年身上回过神来,低头一看,自己最爱的冰酥山化成了一滩雪泥。
周围女眷见状都掩面低笑了起来。
祁盈倒也不恼,她今天志在必得。来之前已经软磨硬泡地求了九皇兄祁岁桉好几天,他终于答应帮她去约陆二公子了。在她看来,天下就没有他那张嘴搞不定的事。
想到这,那俏生生的小脸上浮出一抹粉红。
忽地四周爆发出一阵喝彩,但见场中陆潇年舞剑已收势,扬手将剑抛给身后随从,单膝行礼道,“侄儿拙技,在姑母面前献丑了。”
“快赏,年儿这武艺愈发精进了。”
“皇后娘娘快莫赞他,这孩子自从这次跟着他叔父从漠北回来,也不知是着了什么魔,整日带着几个护卫就在屋里头捣鼓那些个兵法沙盘,问做什么也不说,神神秘秘的。我这个当娘的想见一面还得装病扮可怜。今儿是全托了皇后娘娘的福,才能安生坐在这里看上一看。”
安定侯陆夫人的一席话,又逗得大家开怀。
金秋十月,天气不冷不热,宴席热热闹闹地一直延续到金乌西沉。
祁盈终于得了机会从席间溜出来,赶走了侍卫疾步去追那个高大俊逸的身影。
穿过七弯八绕的亭廊,那身影如玄鸟入夜林倏地消失不见了。
她心慌地提着裙角往园子里快跑了几步,却突然听到假山后有人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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