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刀是何时被偷走的为何竟没有发现?
顾不上细想,侍卫抬手反击,而手腕却被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的人捉住,竟把他直接从马背上拽了下来。
等他再抬头时那人已经跃身上马,就见那匹马发了疯似的冲了出去,只留给了他一个高大的黑色背影,从巷口一转消失了。
“疯子!”侍卫捂着自己血流不止的小腿大骂。
而陆潇年早已经听不到了,他勾起唇,将怀里的人又锢紧了几分,低头在他耳边轻笑。
“殿下可真喜欢养废物啊。”
京郊皇陵外,一个蒙面黑衣人将一个刻满罕见花纹的竹筒交到树下主人的手上。
“大人,恕属下无能,没料到那个御医竟然会武功,而且轻功了得,我们……跟丢了。”
肖炳全掂了掂竹筒,又放在耳边听了听,瞬间蹙起眉来。
他打开竹筒末端的铜扣,从里面滑落出的不是一张人皮,而是一首诗文:
“试看披鹤氅,亦是谪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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