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
祁岁桉双眉微松,但扫到乐安紧绷的唇线眸光又沉了下去,“把话说完。”
“......但下了诏狱。”
诏狱。
那是三司礼法都管不到的地方,历数大盛三朝,凡进去者无一人能活着走出来。
那曾不可一世的陆潇年此番兵败逃亡路上被抓回,三司上柬,自称无能直接丢给了诏狱。但谁不知道,皇后母家陆家大厦倾倒,荡起的尘埃都足以能掩埋死人。
这种要命的差事只能丢给不要命的疯狗才行。
“殿下,太后专门托人传了话过来,让殿下切不可插手。”
乐安左右看看,然后靠近半步,耳语道,“还说皇上一直拖着临阳公主和陆潇年的婚事,怕早就是在等这一天了。六皇子此时散布谣言,就是要将您牵扯进来,您万万不可插手啊!”
进退两难。不曾想躲了五年这四个字还是再次落在他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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