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岁桉脚步一顿。想不到凌云阁,如此壮志凌云之名却潜在这阴沟暗渠之内,行着肮脏卑劣之事,实属讽刺。
“那你怎么知道这些?”已经顾不得脏,祁岁桉扶着墙壁大口喘着气。
“稍后见到凌霄,你就知道了。”陆潇年瞥了他一眼。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要见他吗?”
“我问了几次殿下都不说,想必也是见不得人之事,我现在命不由己,应该少言多做才是。”
祁岁桉后悔今日出行忘记了熏香,此刻胸口已经越来越闷痛,大脑缺氧,浑身陷入冰冷。
“让我,歇歇。”
“前面不久就到了,等等再歇。”看出他脸色惨白,伸手一摸,额头上全是汗。
祁岁桉的膝盖伤没好利索一直弯折着走路,加上约莫是心疾犯了,陆潇年恨恨地咬着牙,但又不能让他死在这。
“抱我。”祁岁桉意识开始模糊,冰冷一浪浪袭来,没过他的脖子一样,感觉快要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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