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是乐安紫青的手,手臂上鞭痕横斜,骨瘦如柴。
他转身回望,只见乐安的肿胀的眼皮抖了抖,昏迷了三天,人终于醒了。
杨静山喜出望外,回到榻前,“乐安公公,你醒了?”
乐安费力得睁开眼,刺眼的光线让他乌黑的睫毛不自觉地抖动,声音沙哑,“我这是……死了吗?”
主殿里,陆潇年一脚踹开门,将祁岁桉抱进后面的寝室,把人慢慢放在榻上。
“杨静山呢?怎么还没来!”顾不得自己毒性开始发作,陆潇年开始动手解祁岁桉的衣服。
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祁岁桉衣服黏贴在他冰冷的皮肤上,整个人看上去一点生气都没有。
“杨御医这几日都在后面照顾乐安公公。”下人瑟瑟发抖地望着这个脸色可怕的不速之客,想上前劝阻又不敢。
陆潇年黑沉着脸走出去,朝空中吹了个口哨。
不多时便从墙外飞进来一个小人儿。
“二哥,你回来了?”暮冬足尖落地,跟着陆潇年迈进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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