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然后呢?随时准备在我身后咬上一口,捅上一刀?最后还要拉上我姑母?”
他和肖柄玉是一种人,是他绝对不能信任、被长相蒙蔽、掉以轻心的那种人。所以,对于一匹野兽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它拥有反抗能力之前驯服它。
陆潇年顶了下舌尖,被咬破的伤口还在泛着麻麻的痛,眼前祁岁桉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就是一副最好的良药。
刀光在烛光前一闪,只听刺啦一声,祁岁桉心重重一跳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预感要与审核大战了,关注+作者不好啦凶凶~
◇第42章邀请
闭着眼等待疼痛感落下,这种任人鱼肉的滋味并不好受。因为不知道最终会落在哪里,心口?眼睛?还是更脆弱的地方?
祁岁桉在心中默数着,一、二、三……但不知该庆幸还是遗憾,没有任何实质的痛感。难道是他断了自己手脚,因为那个药的作用而毫无知觉?
他睁开眼,身下没有血迹。微微颤抖的目光缓缓向上,陆潇年手中的刀不知何时收回了刀鞘,那只手虚虚搭在刀柄上,而另一只手上是一块布条。玄黑的布条花纹精美华贵,隐隐有银线在烛火里泛着光。
原来他只是割下了他的一片袍角。他是在故意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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