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延胸口闷滞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短短数日,这场大雨将掩藏在盛京繁华鲜丽表面之下的那些恶臭腐烂全翻了出来。
直至第九日,刘贵妃哭晕在祁延脚下,“陛下,六儿心思最是纯善,他怎会贪污?定是手下人隐瞒啊皇上!”
祁礼已下狱,可一切远没有结束,反倒是以更加劈头盖脸之势令人应接不遑。
殿前都指挥使籍飞领命去拿人,前脚刚走,禁军副都虞石怀德冲了进来,“禀告皇上,匈奴精锐三万已杀至城外了!”
祁延一阵天旋地转,脚下一软,瘫坐了回去!
“陛下!”众人皆惊呼出声,惊惶恐惧如潮水蔓延开来。
“不可能啊!从安邑一路南下至盛京,沿途驻军众多怎会无人来报?”
石怀德双目通红,“报了,但各路传令官皆于途中蹊跷失踪了。”
御医用急针才令祁延缓了过来。他双手颤抖着,召福安贵过来,“传朕命令,开大朝会。”
两个时辰后,御书房内聚集了前来商议战事的大臣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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