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见细碎的脚步声轻盈而小心翼翼,捂在被子里的祁岁桉才暗暗出了口气。
“殿下,奴婢伺候您吃些粥吧?”听声音是个小太监。
声音听上去有几分熟悉。但平日都是在宫里住着,很少回这座王府,一时间不知是不是自己的人。
“不用。”
“可、可陆将军说务必让您吃东西,不、不然”小太监声音里充满畏惧,“今晚就把咱们这些一直跟着殿下的,包括乐安公公,都送去北三所……”
祁岁桉暗暗磨牙,心里又把陆潇年从头到尾骂了一遍。
“那奴婢伺候您沐浴?”
“不用!”这浑身狼狈不堪的样子被人看到,他不如去死。
缓了缓,他道,“饭我会吃,澡我也会洗,放好你们就都出去。”
小太监默了默,道了声:“是。”可是没人真敢走,只退到一旁默默等着。
没有听到脚步声,祁岁桉发怒将药瓶朝床帐外砸出来,“听不懂话吗?”
瓷瓶被砸在屏风上,发出咚得一声闷响,然后滚落在一双玄黑的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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