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岁桉忍着滔天恨意忍了忍,终还是咽了下去。
“不骂,就抬高。”
祁岁桉咬着牙,默默躬起,露出水面。
虹月弯弓,陆潇年望着从水中升起的那条紧绷的白虹轻笑一声,不知从哪里摸出了那个白色瓷瓶。
“殿下以为,我是要做什么?”他说着打开瓷瓶,指尖揩了一些,捻在自己手指上。
“再高。”
眼眶通红,牙快咬碎了,忽然又被重重拍了一下,他不得已又往上拱了拱月要。
“想骂就骂吧,脸都憋红了。”那声音轻慢,似笑非笑。忽然他俯下身,嘴唇贴近祁岁桉的耳朵,“不过上个药而已。”
祁岁桉不自觉向前缩瑟了一下,但又被捞了回来。
呼吸落入耳畔,故意似地来回磨着祁岁桉紧绷的神经,“还躲?”
【作者有话说】
就知道不肯让别人看,巴巴赶回来给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