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潇年勒马,攥住缰绳。“这进不去。”
祁岁桉擦去了脸上的雨水,“只有大雨才无人看守,其他人都被抽走去修沟渠了。”他淡淡道,“你可以带我飞进去。”
陆潇年默了默,他不太愿意靠近这座宅子,但架不住实在好奇祁岁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且他的身上也开始发热,好像毒药发作的时辰到了,于是无奈道,“遵命。”
两人驱马来到侧巷,这里幽静无人。陆潇年目光沉沉望着这座高墙,墙头杂草横生。
他展开一侧手臂,望着祁岁桉。
“过来。”
尽管有斗笠,雨水还是打湿了祁岁桉,从鼻尖到薄唇都淌着水滴,唯有眼圈泛着红,整个人清冽得像一抔初春的泉水。
淋雨的感觉并不好,但祁岁桉一动不动地看着两步之外的陆潇年。
走过去本也没什么,但陆潇年看他的那种眼神让祁岁桉不知为何心底忽生倔强,冷硬道,“是你,过来。”
雨势适时变大,填补着两人之间这段沉默较劲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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