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祁岁桉小时候经常迷路,现在这么熟稔,可见常来。
“之前都是谁带殿下进来的?”他声音听起来不经意。
祁岁桉头也没回,“杨静山。”
陆潇年眼眸暗了暗。
拐过一条布满杂草的小径,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得熟悉,而陆潇年面色也愈发沉郁。
祁岁桉自顾推开侧面的小门,率先走了进去。
总算到了没雨的地方,四周一片黑暗,祁岁桉摸到窗边,找到半只蜡烛。
而陆潇年浑身愈发灼热,推门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物是人非,想不到这扇他从小到大推开无数次的木门竟好似千斤重。
他的脚步顿在门边,喉结上下滚动,深吸了一口气,迈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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