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话哽咽在喉咙里,再也说不下去。他喜欢看祁珉笑的样子,那是他的儿子中最单纯的一个,每每听到自己新作的诗被夸赞,眼睛就会笑得迷成一道缝,鼻翼上那枚小痣一耸一耸的。
“究竟是何人!”想到此祁延一声怒吼,一口鲜血喷涌出来。
“传太医!快传太医!”
就在此时,籍飞举着一样东西冲到皇帝面前。
“启禀陛下,方才禁卫从湖面上捞起了这个!”
一个湿淋淋,滴着水珠的凌云阁面具!
血液在这一刻倒流,心脏像是失去了跳动。这是祁岁桉的那个假面具。
它之所以可以浮在水面上是因为这是个假的凌云阁面具,是用丝楠木仿刻的。可他明明记得自己是收回胸前的。
今夜的事情接二连三发生的时机令人没有喘息和思考的时机,的确像是被精妙谋划过的一样,难不成真的是祁岁桉?
陆潇年上前,“陛下,这是臣……”
“父皇,儿臣想起一事。”陆潇年的话被另一人抢先打断。只见有一人影从人群里摇摇晃晃地站出来,手中还捏着一枚酒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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